军统帅在北境震怒,原定秋季南侵的计划被迫延后——他万万没想到,一个以经商起家的“纨绔世子”,竟能布下如此狠辣精准的军事陷阱。
然而,卫渊并未松懈。
他在主营大帐中踱步良久,指尖轻敲案上新呈的情报:“李将军败退当夜,便派出三批密使,两批被我拦截,唯有一人乔装成游方郎中,持伪造度牒潜出关卡,目的地……是幽州。”
“幽州?”吴谋士瞳孔一缩,“那是范阳节度使薛怀义的地盘。此人表面归附朝廷,实则拥兵十万,割据自专,与北廷素有勾连。”
“不错。”卫渊冷笑,“李将军这是要攀高枝了。他知道单凭自己难成气候,便想借薛怀义之势,反客为主。而薛某人也正愁没有南下借口——如今,送上门的‘义士’,岂会拒绝?”
帐内烛火忽明忽暗,映得他面容半隐于阴影。
他知道,真正的风暴尚未来临。
薛怀义一旦接纳李将军,便等于公开撕破南北平衡的假面。
届时,不只是江淮危矣,整个南方商会赖以生存的贸易网络都将面临铁蹄碾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