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皮甲,口音刻意模仿幽州边卒,随身携带伪造的军令残片,甚至连伤口都提前设计好——一刀划在左肩,正是幽州骑兵惯用的斜斩手法。
一切细节,只为让这份“供词”显得真实可信。
而他知道,蛰王麾下的细作必定已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前线。
敌军统帅段承烈多疑善诈,向来信奉“先机即胜机”,一旦得知南方将主动出击,必会提前调动主力南下布防,甚至可能放弃原定对江南防线的试探性进攻。
这正是卫渊所要的结果。
他转身走向沙盘,指尖轻点江北要隘——钟离、盱眙、泗州,皆是咽喉之地。
“你们想打我的身份牌?好啊……那我就送你们一场‘大战’。”他低笑,“让你们在风雪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敌军。”
可就在此时,吴谋士推门而入,面色沉凝,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封缄的暗红文书。
“出事了?”卫渊问。
吴谋士点头:“商会七位执事联名请议,要求召开紧急评议会,议题……是您的世子身份是否存疑。”
卫渊瞳孔微缩。
他早料到流言会起,却未想到竟来得如此之快、如此之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