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节度使崔允之手。崔允多疑善妒,素来不服萧烈统辖,见此信,必生内忌。”
卫渊点头,目光却落在远处集市渐起的喧闹上。
街头孩童举着新发的彩纸传单奔跑叫卖:“看啊!钱塘江畔百工大会,玻璃吹成仙器,火药炸开山石!”更有说书人在茶棚高坐,声情并茂地讲着“世子夜炼神药,一炉出十宝”的奇谈。
百姓驻足倾听,眼中不再是怀疑,而是敬畏与好奇交织的光。
苏娘子悄然走近,递上一碗热姜汤。
“民心已定。”她轻声道,“昨夜我动用了所有绣楼、酒肆、脚行的人脉,连乞儿都在传唱你造肥皂换军资的故事。他们不再问你是真是假……只问你能带来什么。”
卫渊接过碗,却没有喝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——那是一张依旧美丽却略显憔悴的面容,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忽然问。
苏娘子一怔,随即垂首:“无事,只是连日操劳,有些疲了。”
卫渊不语。
他太了解这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