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唯一的老郎中都会闭门谢客。”
卫渊眸光一凛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不是逃亡,是潜伏;不是溃败,是换局。
“裴元昭若要毁我根基,不会亲自带兵南下。”他缓缓勒紧缰绳,“他会化身风,钻进每一句流言里;他会化作雨,落在每一个动摇的心头上。而泗水镇……正是这股风的起点。”
他当即下令:“幽州善后交张老板全权处置,调动北方商会资源稳住粮价与舆情。你即刻拟《水利安民告天下书》,用活字印刷千份,沿江张贴,凡举报造谣者重赏,散布谶语者斩首示众。”
又转向苏娘子:“商会总部加派虎卫,布三层暗哨,所有进出账册严审七日内的往来凭证。我要知道,每一笔银子从哪里来,流向了何处。”
苏娘子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你要去泗水镇?”
“我去。”卫渊翻身上马,黑袍猎猎,“他以为藏身民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?我倒要看看,这位北朝军神懂不懂什么叫现代刑侦。”
三日后,泗水镇。
小镇静得反常。
炊烟稀疏,街巷空旷,连狗都不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