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要写得有鼻子有眼。”
张启咽了口唾沫:“那这印……”
“盖上去。还要用烟熏一熏,把墨迹做旧,再在边角磨出点毛刺,看着像是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急件。”卫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眼神幽深,“孙和那老狐狸不是一直想抓我的把柄吗?这份‘通敌叛国’的大礼,他肯定舍不得独吞。”
不出卫渊所料。
当晚,一份加盖了“绝密”火漆的塘报,就被孙和的心腹快马加鞭送出了城。
卫渊坐在城楼的角楼里,看着那匹快马消失在夜色中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驿站那边早就埋了他的人,确认这封信是直奔京城西凉裴氏的府邸而去。
更妙的是,第二天京城的飞鸽传书就到了。
裴家的管家一大早便拿着帖子去了户部,查的却是“今年南疆垦荒银的拨付进度”。
这动作再明显不过——裴家信了。
他们查银子,不是为了赈灾,而是为了算计一旦南疆大乱,这笔巨款该如何趁乱吞进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