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惨败,据说就是因为这所谓的“保命散”,说是能提振士气,实则让士兵力竭而亡。
“脱!”
李长老猛地回头,冲着跟进来的三十名老兵吼道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三十名老兵齐刷刷撕开衣襟,露出干瘦如柴的胸膛。
在他们胸口心脏的位置,无一例外,都烙印着一块铜钱大小的幽蓝色疤痕——那是常年服用含硫毒物留下的绝症之相。
赵守将手里的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证据确凿,西凉裴氏不仅通敌卖国,还在拿边关将士的命炼那害人的丹药!
卫渊看着这一幕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知道,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,而且会顺着这蓝色的矿脉,一直烧到京城的金銮殿上。
但这还不够。
打仗打的是钱粮,更是资源。
卫渊转过身,目光越过跪地痛哭的老兵,看向远处那片黑沉沉的矿山。
“这里的事交给吴月收尾。”卫渊紧了紧大氅,抬脚跨过门槛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备马,去矿工商会。有些人霸着茅坑不拉屎太久了,该给他们通通肠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