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潮气,几万弟兄喝西北风去?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卫渊跳下马,径直走过去。
他看都没看那赵火长一眼,从靴筒里抽出匕首,“嗤”的一声,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刃直接扎进了一摞堆在最底下的麻袋。
手腕一转,麻袋破了个口子。
陈年的粟米像流沙一样淌了出来。
米粒看着倒是饱满,只是颜色有些发暗,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。
卫渊蹲下身,也不嫌脏,抓了一把粟米在手心里。
他慢慢搓动手指。
米粒相互摩擦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随着他的动作,那些原本依附在米粒表面的灰尘扑簌簌落下。
那不是土,而是一层极其细腻的、如同面粉般的灰白粉末。
“水。”卫渊摊开掌心。
吴月递过水囊。
卫渊没接,而是直接往手心里啐了一口唾沫。
赵火长在旁边看得直咧嘴,刚想嘲讽两句世子爷不讲究,却见卫渊掌心那团被唾液浸湿的粉末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幽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