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冒死投出来的。”张启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他说西凉裴氏每个月都会派驼队从宫里的偏门运出‘废料’。那些所谓的废料,其实是切割好的上等军械钢条。而每次驼队出城,手里拿着的通关文牒,都是太医署开具的‘贵人养病调理单’。”
“养病?”卫渊冷笑一声,将那枚铜钱轻轻按在舆图上京城的位置,仿佛要把那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压碎,“用几万斤精钢去养病,这病看来不轻啊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旁,目光从京城一路向北,滑过边关,最后落在了东海的一片蔚蓝之上。
“不用急着揭穿他们。”卫渊的声音在空旷的营帐里回荡,“让他们继续运。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做生意,那我就陪他们玩玩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的杀意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。
“等他们运够了一百车,我就亲手把这张‘调理单’,贴到金銮殿那把龙椅的靠背上。”
卫渊伸了个懒腰,大步向帐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