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蔽的角落,飞快地划了几笔。
这硝霜水写在玻璃上,肉眼根本看不见,但只要用皂碱水一擦,那就是铁证如山。
韩晴拿了东西,走得匆忙。
不到一个时辰,刘宏那边安插在西市的小徒弟就传回了消息。
“炸了。”刘宏进来的时候,鞋面上还沾着黑灰,“陈盛那老狐狸疑心重,觉得这些镜片烫手,让韩晴把东西刚带回去,就下令在后院起火焚毁。”
“烧了?”卫渊挑了挑眉,“那动静肯定不小。”
“是不小。”刘宏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咱们的人按照您的吩咐,趁着火势刚起,往里头泼了一盆冷水。那玻璃烧得正红,这一激,‘砰’的一声,炸得漫天都是。”
刘宏从怀里掏出一块用布包着的碎片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:“世子,您瞧这个。”
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玻璃残片,边缘锋利如刀。
卫渊接过周谋士递来的黄铜放大镜,凑在灯下细看。
这放大镜的镜片磨得极厚,视野里,那玻璃残片上竟然映着极其模糊的影像——那是玻璃在极热极冷瞬间炸裂时,定格住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