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压旧板,板底下还压着人
卫渊觉得脚底板有些烫。
那种烫不是行军久了磨出的水泡感,而是像踩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,甚至能感觉到右脚靴底那七枚特制的指纹拓片正在迅速硬化、发热,边缘锐利得似乎要切开靴底的牛皮。
侧前方的蟠龙柱后,刘宏那笨重的身躯缩成一团,那双看似因为痛风而哆嗦的脚,此时却极有韵律地在金砖地面上轻点了三下。
这三下极轻,就像是心跳漏了三拍。
下一瞬,没有任何预兆,丹陛西侧那三根原本肃穆庄严的蟠龙柱,底座砖缝里猛地呲出一股子淡蓝色的雾气。
这雾气并不散漫,遇热即凝,在正午日光的烘烤下迅速聚成无数细小的悬浮液珠。
每一颗液珠里,都包裹着极微小的靛青结晶。
那是卫渊让人从雁门关灶台钢圈上刮下来的,带着常年煅烧特有的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