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极快。
卫渊眯起眼,看到那行字在干涸的瞬间,边缘竟也泛起了一圈淡淡的青色荧光,像是一条游走的细蛇,纹尾竟诡异地直指向钱老板膝头那封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密信。
钱老板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“世子,人带到了。”
吴月带着一身浓重的铁锈味踏上通宝坪。
六名盐帮的账房被亲兵死死反扣着手臂,狼狈地跌跪在卫渊面前。
他们怀里都揣着厚厚的《引账手札》,那是盐帮百年来横行江南的根基。
“对账。”卫渊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。
六个账房颤颤巍巍地翻开手札。
卫渊的视线落在其中三人身上,他们的书页边角有明显的暗沉水渍——那是被桐油碱液浸染过的痕迹。
在通宝坪无处不在的青光映照下,那些原本空白的纸页上,竟生生析出了一层如血般的朱砂字迹:西凉裴氏代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