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重重砸在通宝坪的青砖上。
这种闷响让站在中央的李长老眼皮猛地一跳。
箱体上,“永昌三年户部拨银转运”的铭文清晰可见,但最隐蔽的箱底铜扣处,却被人用极其隐晦的手法蚀刻了“西凉裴氏”的篆印。
箱盖掀开,里头没有想象中耀眼的银锭,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三百二十七卷《盐引勘合》副本。
卫渊随意抽出其中一卷,随手一抖。
在这午后刺眼的烈阳下,这些原本平淡无奇的纸卷竟发出了如同油煎般的“啪嗒”声。
纸背上那些用硝酸银与蜂蜡混合书写的隐账,在高温与强光的双重催化下,迅速变色。
先是淡黄,再是焦黑,三刻钟不到,整卷账簿在没接触任何火星的情况下,竟然凭空腾起一股浓烈的青烟,无焰自燃。
灰烬落了一地,在那片焦黑的粉末中,竟然叮当作响地滚出了七枚未被烧毁的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