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拜,只是懒洋洋地拱了拱手:“大人有话直说,这地儿泥水多,跪坏了世子服,工部赔不起。”
那诏使气得胡子乱颤,指着卫渊的手指都在发抖:“放肆!卫渊,你私设水利,动用妖法,蛊惑人心,已然僭越国制!圣上有旨,即刻停工,拆毁妖管,随本官回京受审!”
周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,百姓们惊恐地看着这位京城来的大官,手里的铁渣苗不知该放还是该扔。
卫渊却笑了。
他几步跨上前,在那诏使惊恐的目光中,竟直接伸手抓向那卷圣旨。
“你……你想造反不成?!”诏使吓得连连后退。
卫渊没理他,另一只手在身旁的泥地里狠狠抓了一把湿泥。
这泥里混着导流管上刮下来的铁锈粉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。
“造反?本世子只是帮大人看清这圣旨上的玄机。”
话音未落,卫渊那只沾满锈泥的大手狠狠抹在圣旨背面。
粗粝的泥沙摩擦着精贵的纸张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