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斑。
然而,就在穹顶星图的光芒最盛,鼓声与风声共振达到顶峰的瞬间。
咔嚓。
那细微的脆响在轰鸣声中微不可察,却被卫渊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那是生命挣脱束缚的声音。
在地下水汽的滋润和磷火高温的催化下,那些看似枯死的白色枯草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、充盈。
啵、啵、啵……
一朵,两朵,千百朵。
眨眼之间,那森冷的青铜帅甲之上,竟绽放出无数纯白如雪的小花。
花粉随着气流四散飞扬,在光柱中起舞。
呼——吸——
与此同时,一种沉重而有节奏的声音从帅甲内部传来。
那是风通过甲胄特殊的内腔构造,在这个特定的共振频率下发出的回响。
听起来,就像是这沉睡了二十年的钢铁巨人,正在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。
赤奴儿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口中胡乱念叨着蛮语求饶。
卫渊却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冷的甲叶和柔嫩的花瓣。
生死,枯荣,钢铁,鲜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