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圣上?不如,你我再赌一局。”
孙和冷哼一声,眼中的轻蔑不加掩饰:“赌?卫世子,你已经黔驴技穷了么?到了此刻,还想用这些江湖骗术拖延时间?”
“是不是骗术,你我说了都不算,得看老天爷的意思。”卫渊不以为意,他伸手指着那面巨大的石犁浮雕,朗声道:“就以此石犁为凭。我命人在此犁的犁体槽壑之中,种下蔓苗。你我以七日为期。七日之内,若顽石之上,能生出绿芽,则证明天许机巧,地生新法,你便自行撤去禁卫,上奏请罪。若七日之后,此石依旧死寂,我卫渊便亲手引来‘火龙车’,自焚于这石碑之前,以谢天下!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。
孙和身后的禁卫将官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在石头上种出庄稼?
这已经不是荒唐,而是疯癫了!
孙和死死盯着卫渊,试图从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。
但他失败了。
卫渊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汪古井,仿佛他说的不是一个必输的赌局,而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