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股高压水柱;一组负责在崖下搭建巨大的三角支架;最后一组则在铁娘子的带领下,在那口临时搭建的土高炉旁,日夜不休地熔炼着那些锈迹斑斑的铁栓。
卫渊并没有一直盯着。
他大部分时间坐在高坡的一块青石上,手里拿着炭笔在木板上计算着什么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茂密的灌木丛。
那里有些不对劲。
几只惊鸟掠起,随后又是一阵不自然的晃动。
卫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孙和这只老鼠,鼻子倒是灵。
自从户部尚书倒台后,这位曾经的户部侍郎就像条丧家之犬,一直想找机会咬卫家一口,好去新主子那儿邀功。
林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卫渊身后,压低声音:“抓到了两个想往外送信的信鸽,还有个装作砍柴的樵夫,信都在这儿。”
她递过来几张皱巴巴的草纸。
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卫贼于后山筑巨型水磨,似欲囤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