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迅速计算着材料配比,语速极快,“把锚链死死勒进撞角的缝隙里,用热胀冷缩的原理把它们‘焊’成一体。我要这艘船的船头,变成一把锯子。”
“好嘞!”沈铁头怪叫一声,赤着上身跳进高温未散的撞击区,皮肤被蒸汽烫得通红也不管不顾。
几十息后,一股刺鼻的化学反应气味在江面上炸开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,那些粗大的锚链在高温与蛮力的作用下,如同盘龙般死死咬合在船头,构成了一个狰狞而不规则的金属切割阵列。
“左舵五,满帆!”卫渊站在摇摇欲坠的望台上,眼中的数据流疯狂刷新。
水流流速:每秒三米。
风速:五级西北风。
船体质量:一百二十吨。
在他的视野中,江面不再是水,而是无数条由力学公式构成的线条。
他在寻找那个点——那个水位与流速叠加后,水面张力最脆弱的“黄金切割点”。
“坐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