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岩石后方,开始用手指在泥土上扒坑,“你以为他真的信风水?真的觉得挖几个坑、断几条所谓的龙脉就能让卫家倒台?”
沈铁头喘着粗气,脚步虽停,但胸膛依旧剧烈起伏:“那他图啥?那是祖坟啊世子!这口气能忍?”
“他是用死人的骨头,钓活人的命。”卫渊将硝石与硫磺按比例倒入土坑,又从随身的布袋里抓了一把潮湿的松针盖在上面,“那是平原,无险可守。十万民夫就是十万双眼睛,更有不知道多少禁军混杂其中。你只要一露头,哪怕是神仙也得被剁成肉泥。这是阳谋,赌的就是卫家人的孝道和血性。”
卫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站起身来:“在物理规则面前,血性除了增加死亡率,毫无价值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看着?”沈铁头眼圈都红了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谁说看着?”卫渊从袖口摸出那枚防风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,火苗窜起,“报复这种事,讲究的是降维打击。他想在北境平原打歼灭战,我偏不让他如愿。我们要去的地方,不在北境,而在阴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