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,周围的火焰仿佛畏惧他一般,在他身侧三尺处自动分开。
他看着卫渊的举动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这就是你的反击?让一群童蒙来送死?”
“不,是来上课。”
卫渊站在台阶下,身后是三百双懵懂却因为恐惧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
“第一课,叫‘愤怒’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突兀的声音插入了噼啪作响的爆裂声中。
呜——呜呜——
那是骨笛的声音。
粗糙,甚至有些刺耳,不成曲调,只有一个单调而诡异的音节在不断重复。
墨阳子原本淡然的神色忽然一变。
他手中那柄一直稳定输出高温的火钳,此刻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原本暗红色的光芒忽明忽暗,发出的嗡鸣声变得尖锐刺耳,像是指甲划过黑板。
火场角落,那个一直背着布包的哑巴工匠阿默,正坐在一块滚烫的石头上。
他闭着眼,脸颊鼓起,全神贯注地吹着手中那根用死人腿骨磨制的笛子。
他听不见声音,但他摸得到震动。
这些日子在铁匠铺,他摸过每一块金属在断裂前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