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供,不设堂官。只开正门,悬《周礼·地官·司徒》全文拓本于梁,置空案、素帛、朱砂砚。人到即入,门闭即录。”
沈铁头喉结一滚,抱拳领命,甲胄铿然如裂冰。
卫渊却未动。
他自怀中取出一枚晶体碎片——非玉非璃,通体澄澈,内里游动着蛛网状银灰脉络,是昨夜火药坑底熔渣冷却后析出的稀土晶核,经金印高频震荡三次提纯所得。
他拇指轻碾,碎晶边缘立时浮起微芒,那是可控等离子鞘层正在生成。
他一步踏回铜版之前。
三步之距,已缩为半尺。
指尖悬停,晶核缓缓下移,对准铜版右下角一处凹槽——那里本无纹,却在他金印扫描第七次时,显出一道极细微的星轨状蚀刻接口,与晶核底部曲率严丝合缝。
“律,不是绳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在穹顶共振中竟带出三重叠音,“是铸模。是校准器。是……第一块被承认的铜范。”
晶核触槽。
没有爆鸣,没有强光。
只有一声极轻的“咔哒”,似机括归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