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景韫昭现在一直装着昏迷不醒,幕后凶手倒也没再注意他,也给了他调查的机会。
“那位南疆人查到了吗?”景韫昭问。
陆砚舟无奈耸肩:“这家伙狡猾的很,又善于伪装,现在不知藏身到何处,搜遍京城也没找到。”
但只要这人还在京城,总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。
苏璃棠昨晚被折腾的厉害,睡到晌午才醒来,但也是睁眼躺在床上不想动,动一下身上都是酸疼。
喜桃见她醒了,也没要起床的意思,便站在床边和她说着话,“姨娘,今早国公爷带来了一位女子,把她抬成了妾室。”
“谁的妾室?”
苏璃棠刚睡醒的眼眸像奶狗似的呆呆的,听着喜桃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当然是国公爷自己的妾室。”
“国公夫人会同意?”
国公爷要敢带女人进门,就吴氏那强势的性子,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“肯定是不同意,”喜桃笑着,眼里都是看热闹的样子:“但是国公爷非得要那女子抬进门,国公夫人再怎么闹都无济于事,国公爷铁定了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