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素净睡裙,外罩织锦长衫,靠在软榻上正翻看着书籍,眉眼柔和恬静。
她微微垂首,耳边柔软的青丝垂落在书页上。
景韫昭就这么静静站了好一会儿,有种不想打扰这种美好的感觉。
墨书端着茶具出来清洗,看见窗外站着一道身影,差点被吓到,看清后才发觉是世子,赶紧行礼:“奴婢见过世子。”
苏璃棠听见动静,抬眸便见景韫昭走了进来,合上书籍起身:“世子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来。”
景韫昭走到跟前,揽住她的腰身又躺回软榻上,她刚沐浴完,发梢有点湿润,身上染着好闻的清香。
景韫昭看放在旁边的书籍,是一本医书,随手翻了几页,里面的内容看不懂,药材也没几个认识的,毕竟他也不学医,挑眉看向苏璃棠:“你喜欢看这个?”
苏璃棠给景韫昭倒了杯茉莉花茶:“闲来无事,打发时间看的。”
这些医书都是她阿娘珍藏的,记录了很多方子,她有空的时候想研究一下,懂点医理傍身,或许能应付一下突发状况,没什么不好的。
景韫昭饮了两口花茶,懒散的靠在软枕上。
苏璃棠看医书研究药理这些东西,他自然没意见,能让她有件兴趣爱好也是好事,“若是哪里看不懂了,可以找凤仪,让他教你。”
让凤仪神医指点自己医术,这是旁人做梦都不敢想的,到景韫昭嘴里就像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。
苏璃棠轻声一笑:“好。”
若能得到凤仪神医的指点定是好事,她自然不会拒绝。
景韫昭看苏璃棠面色如常,没有任何异样,仿佛今日和白念滢的事情不曾发生过,哪怕是被诋毁诬陷,她都不曾把任何委屈表现在脸上。
他发现这小女人特别能隐忍,之前被沈诗吟胁迫,也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被苏清悦威胁,她也能忍气吞声。
她就像开在石缝里的花,不张扬,不浮华,却永远坚韧又倔强。
她懂得隐忍和退让,也懂得敛其锋芒,绝地反击。
景韫昭把苏璃棠按在怀里,抬手摘掉她发间的簪子,一头泼墨青丝立马披散满肩。
这支簪子和落在裴时安手里的那支很相似,不过要做工精致些,上面雕刻的海棠花更加漂亮。
毕竟这支是苏璃棠去首饰店花了重金订制的,那支是摊位上买的。
景韫昭拿着手里把玩儿:“经常看你戴着它,你很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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