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对苏璃棠有什么想法......
但不管怎样,时安已经是她的夫君,她肯定得站在他这边。
即便是时安对苏璃棠有什么想法,那也怪苏璃棠太狐媚,不能怪时安朝三暮四。
哪怕读了那么多书,白念滢还是逃不过三从四德的桎梏,从小的耳濡目染,让她和其他女子都一样,认为夫君就是自己的天。
这时,下人匆匆来报:“二爷,大爷他受伤了!”
裴时安和白念滢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两人到裴时宇屋子时,裴老夫人正在一旁心疼的哀嚎,吵的大夫都没办法静心给裴时宇诊治。
还是裴时安安慰了几句,裴老夫人才安静下来。
裴时宇昏迷躺在床上,额头上磕的头破血流,说是方才玩耍,从假山上不小心摔了下来。
裴老夫人对着虞香又掐又打,责骂她没照顾好大爷。
白念滢看的皱眉,虽然不喜欢虞香,但对裴老夫人这般行径更加看不上,哪家府上的主母会这般粗鄙。
说实话,白念滢打心眼里是瞧不上裴老夫人的,不是瞧不起她的出身,是瞧不起她的行为举止,着实是上不了台面,太失身份了。
虞香被骂的不敢吭声,甚至是有些心虚。
方才是她失手把裴时宇推倒的。
裴时宇非得拉着她生小宝宝,把她惹烦了就忍不住推了他一下,谁知他刚好没站稳,磕在了假山上。
大夫检查完说裴时宇没大碍,又给他包扎下额头上的伤口,说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大夫看屋子里围了这么多人,有几句话不好当面说,“裴老夫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裴老夫人不知大夫有何事,便带他去了隔壁的屋子。
听完大夫的话,裴老夫人拍腿啼哭:“我命苦的儿啊!”
哭完后她又吩咐身边的嬷嬷,这事儿先隐瞒着,谁都不能透露,哪怕是二爷,也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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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十月,下了几场潇潇暮雨,天色变得寒凉。
距离景韫昭离开京城已经半个月了,苏璃棠这些日子都在自己院里待着,没事就看看书,睡睡觉,偶尔去给吴氏和老夫人请个安,平日也不爱动弹。
自从梁梦晓成为景彦硕的平妻后,苏清悦便没时间找苏璃棠的麻烦了,整日和梁梦晓斗不完的气。
梁梦晓以前还放不下陆尧,后来得知他的身份后,再也不敢对他有念想了,怕连累了自己,沈诗吟就是个很好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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