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。
“嗯？”任奕杭看着聂天，听到后者直呼老师的名讳，顿时有些不悦，冷冷说道：“阁下的实力很强，但是也不要太张狂才是。”
九千盛是天界巅峰强者，任何人提起，都要尊称一声大人。
看聂天的年纪，不过二十出头，当是剑界后辈，如此肆无忌惮地直呼九千盛其名，的确太张狂了。
聂天微微一愣，当然明白任奕杭在想什么，但他却无法说出来，只得干笑一声，道：“对不住，是我鲁莽了。”
因为喊了一声九千盛的名字，居然还要道歉，聂天心中微微有些无语。
这次他真是给足九千盛面子了。
“任师弟，聂先生不是故意的，请你不要太过计较。”这个时候，韩凌走了过来，他是现场唯一一个知道聂天身份的人，看到任奕杭依旧一脸阴沉，赶忙上前说道。
“聂先生？”任奕杭微微一愣，脸色颇为不解，韩凌对聂天的称呼有些怪异，而且态度也是恭敬有加，这不禁让他对聂天身份有所怀疑，随即看向聂天，道：“阁下怎么称呼？”
“聂天。”聂天点头答应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话一出口，任奕杭听到这两个字，整个人竟是脸色一变，神情顿时僵住了。
他似乎突然想到什么，又联想到刚才的一切，顿时明白过来，惊叫一声：“你就是聂天！老师让我找的人，就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