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地,嘴角白沫未干,可左耳垂那块暗褐色老痂,在雪光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蜡质光泽——像新浇的漆,还没来得及氧化。
卫渊把哨箭轻轻放在案角,压住那行朱砂批注:“荐人:卫府·陈伯”。
然后,他伸手,从自己左胸内衬夹层里,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铅灰色圆球。
球体表面布满细密蜂巢状凹坑,坑底嵌着米粒大的幽蓝晶粒,正随他呼吸节奏,明灭如心跳。
他把它,轻轻按在哨箭箭镞上。
没有声音。
可林婉听见了——自己左耳鼓膜深处,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哒”,像一枚铜钱坠入深井底。
与东阁底层B-7库陶瓮盖沿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