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站理,不站人。太子做了这些事,就该弹。陛下若不处置,下官就天天弹,弹到处置为止。”
卫渊看着他,忽然想起爷爷说的话——“王俭这个人,谁都不站,只站理。”
这话不假。
“王大人,您就不怕太子报复?”
“怕。”王俭说,“但怕也要弹。下官读圣贤书,学的就是‘舍生取义’。”
卫渊沉默了片刻,把折子还给他:“王大人,这份折子,您先别递。”
王俭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现在递,皇帝还能压。”卫渊说,“等太子再犯一个更大的错,皇帝想压都压不住。”
王俭皱眉:“太子还能犯什么更大的错?”
卫渊嘴角一勾:“比如,派兵围了国公府。”
王俭瞳孔一缩:“世子爷,您这是……以身作饵?”
“不是以身作饵。”卫渊靠着椅背,疼得直抽气,“是给太子一个犯错的机会。他现在急了,急了就会出错。他出的错越大,皇帝保他的成本越高。等成本高到皇帝保不住的时候,太子就完了。”
王俭沉默了很久。
“世子爷,您和老公爷这局棋,下得可真大。”
“不下大点,怎么钓大鱼?”卫渊说,“太子这条鱼太大了,普通饵料他不上钩。只有让他以为自己要赢了,他才会露出破绽。”
王俭站起身,拱手:“下官明白了。折子先不递,下官等世子爷的信号。”
“好。”
王俭走了。
卫渊靠着椅背,疼得直抽气。
苏瑶端来一碗红枣粥,放在他手边:“世子,您真打算让太子来围国公府?”
“他不会来的。”卫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“太子没那么蠢。他只会让秦毅的人来,自己躲在后面。但秦毅的人来多少,我们就抓多少。抓得越多,秦毅的罪名越重。秦毅的罪名越重,太子就越脱不了干系。”
苏瑶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哑女面无表情地伸手,在他伤口上轻轻一按。
卫渊疼得龇牙:“你又来?”
哑女指了指粥碗——意思是,专心喝粥,别分析局势。
卫渊:“……”
他低头喝粥,脑子里却没停。
太子不会来围国公府,但会派人来偷证据。证据在他手里,也在王俭手里,还在爷爷手里。太子偷不完。
“苏姐,让人把书房的窗户加固一下。太子的人今晚可能还会来。”
苏瑶点头,出去安排。
哑女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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