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演。”
卫渊的指尖停住了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二王子身边有个人。”了尘打断他,“是你们大周派去的。那个人在给二王子出主意,告诉他怎么杀得更狠。那个人不是为了帮二王子,是在用二王子当刀。”
卫渊的瞳孔收缩了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了尘摇头,“但我见过他一次。他说的是中原话,穿得是草原人的服装,脸上有个烫伤的疤。一个眼睛有点问题,看不太清东西。”
卫渊的手掌在案桌上按得很紧,指骨泛白。
太子。
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砸开了花。太子不仅仅在京城布局,不仅仅截断了补给线,他甚至在二王子身边安插了人。一个眼睛有问题、脸上有烫伤疤的人——这种特征太明显了,一旦落实身份,就能往上扒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卫渊的声音很冷,“你既然是二王子的血亲,为什么不帮他隐瞒?”
了尘咳嗽了一下,咳出来一口血,吐在了地上。
“因为如果我不说,”他用袖子擦了擦嘴,“你可能会真的帮他成王。然后大周和草原之间,就会是永久的敌对。那样的话,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卫渊盯着他看。
“你很天真。”卫渊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了尘靠回椅子,闭上眼睛,“反正我已经说了。信不信由你。”
卫渊起身,走到窗边。北面的火光已经开始衰弱,大火快要烧完了。再过不了多久,天就要亮了。草原上会是什么样子?颉利会不会活着看到日出?二王子会不会彻底掌控那五万人的大营?
还有太子。太子在京城布局,在草原上也有人。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?是在给二王子出更狠的主意,还是已经在准备收尾?
卫渊回过身。
“赵恒!”
赵恒从外面冲进来,手里还拿着刀。“世子?”
“给他处理伤口。”卫渊指了指了尘,“然后把他关在偏院。任何人都不许见他。”
“是。”赵恒应了,迟疑了一下,“那这和尚——”
“暂时活着。”卫渊走回案桌,拉开抽屉,从里头摸出一张纸和笔。“我需要他活着,证实一件事。”
赵恒没问是什么事。有些东西不该问。
卫渊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,然后递给赵恒。“这些人,今天之内查清楚他们的来源。特别是后半段新加入禁军的那批人——谁推荐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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