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醒着,他会来拿。”
哑女接过竹管,揣进袖里,踩着窗框翻上去,瓦片轻响了一声,人已经没了。
赵恒靠在门边,把刀从腰带上解下来搁在脚边。
“竹管里写什么?”
卫渊把炭笔放下。
“三天。”
赵恒盯着他。
“三天之内,冯吉的腰牌会到我手里。”卫渊靠回椅背,手指在袖口搓了一下,“秦虎撑住三天就够。”
赵恒把后槽牙咬了两下,没问他打算怎么拿那块腰牌。
窗外更鼓声从远处压过来,四更了。月亮从云后头滑出来,光落在案角那只铁盒上,照着盒盖的铜扣。
高明在门口站了片刻,忽然开口。
“冯吉侍疾,皇帝身边多了个太子的人。”
卫渊的手指在椅扶上停了一下。
“世子。”高明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皇帝知不知道冯吉是谁的人?”
案上的灯芯爆了一下,火苗子矮下去,又撑起来。
卫渊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