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,又缩回去。陆敬的膝盖在地上往前挪了半寸,嘴张开,没来得及出声。
两个禁军从殿门口走过来。手里攥着铁链,链环碰着,哗啦哗啦响。
卫渊没站起来。
禁军走到他左右两侧,一人架住一只胳膊,把他从地上提起来。铁链从手腕上绕过去,铁环扣着铜扣,咔嗒一声。
卫渊的脚离开金砖的时候踉跄了半步,膝盖跪得太久,腿里发麻。
禁军架着他往殿门口拖。靴底在金砖上蹭,铁链拖着,声音从殿中间往门口碾过去。
前排的百官把头低下去了。没人看他。
卫渊的脚跨过门槛的时候回了一次头。
皇帝坐在御座上,正低着头咳嗽。手按着胸口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——食指朝下,点了一下。
卫渊把目光收回来,由着铁链拖着自己往外走。
脚步没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