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”
沈砚拔出长剑:“封粮仓,没有我的手令,一粒米也不准出。”
亲卫上前一步:“城主,要不要调一营过去?”
“不用。”
沈砚从马鞍旁提下一只麻袋,拖着往太守府走。
麻袋底部蹭过石板,留下一道血痕。
亲卫追了两步:“城主,他们有两百多人。”
沈砚没回头:“人多才好,一次杀干净,省粮。”
太守府后院,木门从里面顶上了门闩。
屋里摆着两张长桌,十几个武官围在桌边,甲没脱,刀放在手边。
陈都尉把一封劝降书拍在桌上。
“城外三万大军,章合死了,还有赫连铎。”
一个校尉按着刀柄:“沈砚砍了使者,咱们拿什么降?”
“拿他的人头。”
陈都尉指向院外:“绑了沈砚,开城门,把三千私军交出去,咱们还是朝廷的兵。”
坐在末位的老将抬起头:“沈砚刚杀章合,谁去绑?”
陈都尉冷哼:“他才几个人?府里两百旧部,全是咱们带出来的兵。”
“马掌柜那边还有人。”
“一个开客栈的,能有多少人?”
木门外传来一声闷响。
门闩从中间断开,半扇门撞在墙上。
沈砚拖着麻袋走进来,长剑搭在肩头。
院里的兵卒同时拔刀。
陈都尉起身喝道:“沈砚,你来得正好!”
“听见了。”
沈砚走到石桌前,把麻袋扔了上去。
麻袋撞翻茶碗,袋口随之散开。
一颗人头滚到劝降书上,脸朝着陈都尉。
陈都尉退了半步:“这是朝廷使者!”
“他让我开城。”
沈砚用剑尖挑起劝降书:“你们也想开?”
院里的兵卒围上来,刀锋对准沈砚。
陈都尉按住刀柄:“杀了朝廷使者,你已无路可退,别拉着五千弟兄陪葬。”
“谁说无路?”
“粮仓只剩九百石,三万大军压境,拿人命吃雪吗?”
沈砚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拍在石桌上。
陈都尉扫了一眼:“银票能当饭吃?”
“江南商会的票,城内十二家粮铺都认。”
沈砚抽出一张银票,折了两下。
“守城一天,每人二两,杀敌一人,赏十两,阵亡者给家里五十两。”
有几个兵卒低头看向银票。
陈都尉喝道:“别听他胡说!城一破,有钱也没命花!”
院墙外传来木轮滚动声。
马掌柜带着十几辆板车堵住巷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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