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,有片能养活十万头牛羊的苜蓿田。"笔尖重重戳在某个标记点,"可惜去年冬天冻死了所有引水渠。"
巴特尔握刀的手背暴起青筋,他身后的老萨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风卷起苜蓿干草掠过众人头顶,沾在赵商人账本上的草籽竟在暖炉旁发了芽。
当乌力吉部的信使举着镶金边的契书出现时,卫渊正用匕首削着块白桦木。
木屑落在雪地上拼出模糊的舆图形状,他忽然转头望向东南方隐约的狼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