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流,愈加浩荡。
而就在这一片看似稳进的局面中,一封密信穿越风雪,由快马加急送至卫渊案前。
火漆印碎,字迹潦草却透着紧迫:
“主上明鉴:吴某潜入代郡,确证敌军统帅已于三日前秘密抵达云中旧城,驻跸于白狼涧以北三十里的鹰嘴崖。据细作探得,其已与幽州节度使密会两夜,帐中悬挂江南水道图与金陵布防沙盘。更危者,雁门周氏家主已被召见,态度模糊,既未拒亦未允协同出兵……恐其即将策动突袭,目标直指我商会总库与火药工坊!请速决!”
烛火猛地跳了一下。
卫渊缓缓放下信纸,指尖轻敲桌面,一声、两声、三声。
他没有动怒,也没有慌乱,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冷意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等的就是你亲自出手。”
窗外夜色沉沉,秦淮灯火依旧璀璨如星河,可在这繁华之下,一股无形的杀机正自北地集结,悄然南压。
而在那无人听见的荒原深处,铁蹄已悄然扣响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