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系着玄色丝绦,是李节度使亲卫的标记。
"留活口。"卫渊摸出袖中的短刃,寒光掠过他眉梢。
半个时辰后,地牢里的炭盆烧得正旺。
刺客跪在草席上,额头的血滴在青砖上,晕开朵暗红的花:"李大人说,只要杀了陛下,西戎的二十万骑兵就过雁门关。"他喘着气,"他还说...南方粮多,够大军吃三年。"
卫渊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,茶沫溅在刺客脸上:"他何时与西戎联络的?"
"半年前。"刺客的喉结动了动,"李大人派了密使,带着沧州盐场的地契...还有,还有北方皇城的布防图。"
卫渊的瞳孔骤缩。
他想起今早苏娘子说的话——草原茶砖少了两成,原来不是商路出问题,是李节度使扣下茶砖,去换西戎的战马。
"吴先生,"卫渊转身时龙袍翻起,"让张老板伪造盟约,就说赵、周两位节度使要分沧州的盐场。"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雪,"再让北市的商队传消息,就说李节度使私通西戎,要当汉奸。"
三日后,北方传回消息:李节度使的亲卫统领带着三千骑兵投了赵节度使,他的长子在沧州城门口被百姓用菜叶子砸,喊着"卖国贼"。
卫渊站在承明殿的廊下,望着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响。
吴谋士捧着新到的密报跑来,衣摆沾着晨露:"陛下,李节度使的粮草被烧了!
是他自己的偏将干的。"
"偏将?"卫渊接过密报,见上面写着"粮草堆旁有半块玄鸟纹玉牌"——那是李节度使赐给亲卫的信物。
"他众叛亲离了。"吴谋士的声音里带着笑,"赵、周两位节度使的联军已经到沧州城下,李节度使昨日夜里想逃,被自己人绑了。"
卫渊将密报递给旁边的小太监:"押到京师,朕要亲审。"
"是。"吴谋士退下时,脚步比往日轻快了些。
可还没等卫渊松口气,吴谋士又折了回来。
他的官服前襟沾着泥,额角渗着汗:"陛下,暗卫截了封密函。"他摊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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