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米,唯你是问。"
吴谋士的喉结动了动,弯腰捡起被风吹落的密报:"那外邦使者..."
"让鸿胪寺周旋着。"卫渊扯松领口,露出颈间那枚玄铁虎符——这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,"等朕站在皇城城头,他们自然知道该给哪位可汗磕头。"
三日后的晨雾里,卫渊跨上乌骓马。
苏娘子站在城楼下,手里攥着个青布小包,是他最爱的桂花糖。"此战凶险。"她踮脚替他理了理披风,指尖还是当年绣坊被砸时的微颤,"可你说过,要让天下人吃得上饱饭,穿得上新布。"她突然笑了,眼尾的细纹里落着晨露,"等你回来,我在承明殿给你算南北商路的账——要算到银钱堆成山。"
卫渊接过糖包,甜香混着晨雾钻进鼻腔。
他踢了踢马腹,乌骓长嘶着冲向前方。
十万大军的马蹄声震得城墙簌簌落灰,像要把这三年的憋屈、这二十年的分裂,都踏成齑粉。
北征比预想中顺。
李节度使的残部早被"私通西戎"的流言搅得人心惶惶,赵、周两位节度使的联军又从侧翼包抄。
卫渊在雁门关下扎营的第七夜,斥候来报:"李节度使的长子开了城门,说是要'将功赎罪'。"
"带他来见。"卫渊擦着短刃,刀锋映出他微扬的嘴角。
那公子哥跪得膝盖生疼,额头抵着青石板:"小的愿引陛下取皇城。
李叔(李节度使)把精锐都派去守北门了,南门只有老弱病残。"他抬头时眼眶发红,"求陛下饶我全家...我爹也是被西戎逼的,他们拿沧州盐场的地契..."
"闭嘴。"卫渊的短刃敲在他肩头,"带朕去南门,活下来,再求饶。"
三更时分,南门的火把突然全灭。
卫渊的玄甲军像群夜枭,顺着李公子指的排水渠摸进城。
守城的老卒还在打盹,刀刃已抵上后颈。
等李节度使在帅府惊醒时,卫渊的龙旗已插满皇城九门。
"拿下!"卫渊的声音混着更鼓,震得房梁落灰。
李节度使瘫在虎皮椅上,玄鸟纹的官服皱成团,哪还有半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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