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有的纨绔笑意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“吴先生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这京城的戏台子既然搭好了,光唱一出查账多没意思。”卫渊理了理袖口,“那些个整天之乎者也的老学究不是最讲究‘教化’吗?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‘读书人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