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血色。
他轻声道:“疯狗被逼到绝路,总是要咬人的。传令下去,让兄弟们把盾牌都举起来。”
风停了。
整座驿站陷入了一种死寂。就连屋檐下悬挂的灯笼,也纹丝不动。
空气中,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,正从那驿站最高处的飞檐斗拱之间,缓缓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