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。
那笑容,像一把冰冷的刀,在雨中闪烁着寒光。
烧得好啊。烧得干干净净,那才是最大的“证据”。
“走吧。”
沈铁头默然上前,他的脚步沉重而有力,每一步都踩在泥水里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声音。他将张启拖向碱液池边缘——那里的淤泥,足以让一个废人再沉三天。
张启的身体在淤泥中挣扎着,越陷越深,只露出半个脑袋,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回白鹭仓,去看看咱们那位钦差大人的嘴脸。”卫渊的声音,在雨中回荡,带着一丝决绝,一丝嘲讽。
他迈开脚步,向着白鹭仓的方向走去,身影在雨中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