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立起一套新的逻辑,要对抗的不仅仅是皇权,还有那延续了千年的惯性。
“世子爷。”
沈铁头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手里捏着一只刚飞来的信鸽,表情古怪,“宫里刚消停,北边来的急信。”
卫渊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的字迹潦草,带着一股子边关的风沙味。
他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那不是求援,是一份充满了傲慢的“邀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