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辛苦你走这一趟,你先回去吧,好好过个年,这事儿不急,我再仔细想一想。」
楚勉点点头,站起身来道:「夫人有什么吩咐,尽管派人传个信来。」
谢梧含笑点头,目送楚勉转身出门去。
楚勉出了门,门外的寒意扑面而来,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他们这位夫人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?督主当真兜得住么?
不过仔细想想,二十万匹蜀锦,那可是价值几百万两啊,难怪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呢。
他抬手拍拍有些隐隐发烫的脸:莫名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?
谢梧说这话并不是开玩笑,也不是为了吓唬楚勉。
等到楚勉离开,她起身从旁边取出一副江上水路图,盯著那图一直看到了深夜。
清晨,申青颜提著食盒推开书房的门,就看到谢梧趴在桌上沉沉地睡著,身下还压著一张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地图。
申青颜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,摇摇头走到一边将食盒放在桌上。
一声轻响立刻惊醒了谢梧,她猛地坐起身来,看到申青颜才放松下来,「大姐姐,你怎么来了?」
申青颜没好气地道:「你还说,六月说你昨晚一直忙到四更天也不回房休息,还不许她打扰?她们担心得很,又不敢进来打扰你,天还没亮就来找我了。」
一边说话,申青颜一边打开了食盒。她从里面取出还冒著热气,熬制得香浓诱人的肉粥和小菜。
「你跟大哥一个样子,一忙起来就不顾黑天白夜的。」申青颜叹气道:「也不知道顾惜自己的身体,小心以后老得快。」
谢梧闻言连忙摸摸自己的脸颊,一晚上没休息好,好像是有点糙了?
「大姐姐先坐,我去洗漱一下。」便快步跑到里间梳洗去了,申青颜愣了愣,忍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。
片刻后,谢梧才一脸清爽从里间走了出来,申青颜已经摆好了饭菜坐在桌边瞪著她了。
毕竟才二十一岁,熬个夜倒也不至于真就怎么样了。
等谢梧坐下来吃了几口饭,申青颜才道:「阿梧是为了大哥之前说的事操心?」
谢梧点点头又摇摇头,「不全是,十万匹蜀锦虽然贵重,但以申家和九天会的财力也不至于就抗不过去。我只是有些担心————」
申青颜侧首看向她,谢梧喝了一口粥才道:「我是担心,宫里那位将蜀中当成自己的内宫私库了。今年秋税不仅粮税加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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