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宜珈求助无门,气的两眼泪汪汪,恨不能抄起盘盏砸向正前方的夫君元铿.
都是元铿的错,他一个月就初一和十五才踏进她房门两次,她怎么就那么巧合有孕,倒是有两个月都遇见她来月事,元铿安抚般和她吃了顿饭就去刘侧妃那里了,过后也没把时间补给她。
对了,刘侧妃那个贱蹄子也有孕了,有孕的人明明不能伺候夫君,夫君凭什么还去她房里!
没吃几口的梵宜珈一下子就气饱了,饱到要炸开才能缓解这口郁闷之气。
乔楚憋笑憋的很辛苦,每次相见都能气到梵宜珈,梵宜珈自己不争气便罢,也是实在没脑子兼气性大,嘿嘿。
突然,有小太监手忙脚乱的进殿,凑到皇帝跟前急急汇报:“陛下,未央宫来报,皇后娘娘要生了!”
是吗,不是说得年后几天,弘景帝蹭的站起,“慢点说,可让太医过去了?”
小太监擦擦额头的细汗答道:“回陛下的话,太医都到场了,说娘娘是突发腹痛,恐有危险。”
弘景帝也没法呆这里了,挥挥手让小太监在前面带路。
皇帝一走,下面议论声渐起,当然了,都是在祝祷皇后娘娘凤体安康,顺利诞下小皇子。
元铎和辛氏对看一眼,心照不宣。
别人不知内情,他们可是从头至尾明白一切,心说这柳皇后果然是个让人牵着鼻子走的,肯定是用上手段,拼死都要把孩子生在年前。
且这么愚蠢而冒险的事,单凭柳皇后一个人做不成,必是集合了整个柳家的力量,柳家也都是没脑子只看眼前那点利益的人。
初测完毕,效果满意,以后柳皇后就是他们在宫中的暗线了,元铎举杯,冲辛氏抬了抬,以示庆祝。
未央宫后殿,柳皇后躺在榻上低低哀泣,已经疼的没了气力,只能皇帝到来。
她颤抖着手抓住母亲柳夫人的手,“母亲,这药喝下去,不是说只是看上去疼的难受,实则不怎么痛楚,可女儿是真的难受。”
柳夫人屏退左右,小声安慰道:“好闺女,再忍忍,咱们必须生在那卢妃的前头,要不你肚里这个就算是男娃,连老二都排不上,届时卢妃万一又生个儿子,老大老二都是他家的了,本朝又是长子继承制,咱们柳家岂不是一点盼头也没了?”
说罢又鼓励一句:“太医可说了,你这胎大有可能是男胎,卢妃那个不是都传是个丫头?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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