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在门外候着听动静就是。
连翘站在门口倾耳,先听见邬镜媱训斥她不懂事,又听那邬镜媱进了内室,接着内室传来自家小姐慢悠悠的声音:“该跪下的是你,跪我,我才是正妻。”
连翘扑哧笑了,小姐这场病生的好,醒了后牙尖嘴利,再也不吃任何人的气了。
内室,邬镜媱明显被怼的顿了一下,想了想她是平妻,确实该给正妻行礼的,只得忍下一口气向肩头扬了扬手帕:“见过姐姐。”
乔楚合上首饰盒,“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