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这里有高官给梁泗町的密信!”
这领头的是个有心机的,边说边抛重点,用以观察众人反应。
钱串子过来搜他胸口,果然掏出一封腊封的密信,乔楚抬抬眼皮,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个不大重要的信息,成姓商人给了个暗号:陆十九。”说完领头士兵殷切的看着乔楚,表示已经全数交代,尽显诚意,你也该履行承诺了。
乔楚:“你的名字。”
那人一怔,明白这是乔楚答应会给他个埋身之所,还会给他立个碑,遂感激不已,说了两个字。
乔楚点点头,“你放心。”
那人嗫嚅一声“多谢”,便被挑断颈部动脉,无痛无觉的死去了。
四人里外收拾一番,把这群人给埋了,给领头的立了块墓碑,又把岗哨内四名士兵的遗体摆放在帐篷内等人来收殓,真是好一个忙活。
北风呼呼的吹,天空飘起雪花,忙活完乔楚把大棉袍子分给其余三人,在帐篷侧面的避风处烤火过夜。
干粮所剩不多,还被冻的发硬,之前在柏鱼涧时乔楚坚持带的鱼派上了用场。
她有条不紊的分出一堆火,拿出早用盐巴腌好的鱼划刀,穿树枝架烤;指挥钱禄收集积雪在火上融化成水,再用枯木过滤一遍方可饮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