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种事查问清楚了,你还说九牛一毛,你要的是整头牛,只打算给英王府留下几根毛。”
赵景天越听越恶心,“呸!得亏没什么瓜葛了,这个女人确实不能娶,太歹毒了。”
邬镜媱战斗力很强,“渤硕你真是信口开河,你以为英王府的人都傻吗,会给我一头牛这么多?”
“自然是不傻的,哪怕在悲痛万分的时刻。那时我母亲一直陪着姨母,还有表姐从旁劝说,姨母稍稍走出哀伤,这才看清你的贪婪,最后出手打发了你家。”渤硕今天索性把话都和盘托出。
他继续讨伐邬镜媱:“姨母那时眼睛已经很不好了,自我哥阵亡,你作为他的未婚妻不但从未出言安慰一句,反而处处指责英王府,嫌我哥耽误你。你这个女人,种种行为用歹毒形容丝毫不为过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,你才歹毒无比!”邬镜媱被渤硕一张嘴说的快要破防,但仍旧不死心,冲窗边的元溱高喊道:“王爷,你说句话呀,你就听着渤硕往妾身上泼脏水吗?”
元溱如她所愿开口:“渤硕,说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