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,唯二叫的出名字的就是覃凌康和濮阳荀。
覃凌康被贬谪回家不能来,濮阳荀不敢来,来了有去无回,中原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让他暴毙还让凉国说不出什么,他精着呢。
爱谁谁,只看他们怎么发挥就是。
怎么发挥,正使开口就想先发制人,结果被渤硕口齿伶俐的驳回去;正使又想论两国过往友谊,元溱淡淡回一句:“本王这次前来,就是为带战亡同袍魂归故里的。”
正使哑然,他想说我们凉人战死的更多,别的不说,胡杨城一役就折损四万多人,可他不敢,这是人家地盘。
且这位崇亲王看着淡淡的,实则说话很呛人,很不把他们放眼里,听听刚才那句话,什么叫这次前来是为带同袍魂归故里的,你明明是来谈判的好吗?
唉,继续忍吧,弱国无外交。
元溱靠向椅背,把主场交给渤硕和鸿胪寺卿方擎。
他十二三岁的时候跟着父皇参加过和谈,很是知道这其中的道道,今天上午只是个开始,气氛还处于融洽阶段,一切都还早着呢。
等两方吵的不可开交,锱铢必较的时候,才会有收尾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