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气,吩咐旺公公遣人找元溱来,让不出格的痴情种对付出格的这个。
他本想连渤硕的老父渤文瀚一起喊来,谴责他教子不力的,又一想怕渤次辅受不了此情此景一头晕厥过去,耽误顶重要的内阁朝政。
所以还是先让渤硕的表哥来,缓冲一下。
元溱刚目睹完毅王府的洗三仪式,还没回到主桌就被宣召进宫。
众男宾目睹他出门,内心皆是惶惶,陛下如此急切,朝局难道有大变动?
渤文瀚捋着胡须宽众人的心:“田首辅和老朽都在,不会有什么大事,兴许是陛下棋瘾来了也不一定,大伙都知道,能明着赢陛下的唯崇亲王一人。”
确实是,众人诺诺,包括英王也不以为然,陛下向来动不动就提元溱入宫,没准这次半途叫他走,是不想元溱呆在这里无趣呢。
英王还好说,带头宽慰众人的渤次辅要是知道这次是他老儿子捅破天,真能气得一头厥过去。
元溱马不停蹄的赶到正阳殿,只见渤硕跪在紧闭的大门外,双手高举一封辞呈。
他瞬间明白大概,走到渤硕跟前低声道:“你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