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族老,吧嗒吧嗒抽著旱烟,等杀猪菜上桌的同时,时不时交流几句对庄家这事的看法。
厨房里,一群妇人手脚麻利地干著活,有的在清洗内脏下水,有的在给猪蹄、猪头刮毛,有的已经刷干净蒸笼,等著蒸猪头肉,还有的已经准备热锅下油炖杀猪菜了。
谢姎表示想帮忙,被支书媳妇一把按到了灶膛前,让她帮忙烧火。
寒冬腊月,烧火是一份顶顶好的差事了,时不时拿拨火棍拨一拨灶膛里的柴,不够烧了往里填根劈成小片的木头,大部分时候能腾出手干点别的,譬如剥花生瓜子或捧著烤红薯吃。
「来!拿个红薯暖暖手。」
谢姎刚在小板凳上坐定,手里就被塞了个热乎的红薯,棉袄兜里也被塞了一把喷香的炒花生。
谢姎哭笑不得:「大娘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「哈哈!在我们眼里,没结婚的都是孩子。」支书媳妇笑著说。
边上有个妇人顺势接了句:「央央今年多大了?可有中意的小伙儿?有的话尽管说,婶儿帮你牵线。」
另一个妇人笑著对谢姎道:「对!央央你只管跟田婶儿说,她手头经手的没有十对也有八对了,对对都成功。」
「那可不!」田婶儿骄傲地说,「凡是我经手的媒,还没有出现谈崩了的。」
谢姎:「……」
怎么女人一聚头,就逃不掉这个话题呢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