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
“苏董，您……是真的打算对FaceWeb，发起……恶意收购吗？”
“……嗯？”
苏皓的脑子里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恶意收购？
这词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“FaceWeb的股价连日暴跌，而我们却在持续不断地大举吸筹，”林凡语速飞快地解释道，
“现在外界舆论已经炸开了锅，都说我们方幻投资已经启动了对FaceWeb的恶意收购程序，风声闹得很大。”
苏皓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之所以疯狂购入FaceWeb的股票，原因十分单纯：
因为在他的直觉视野里，整个M股市场一片灰暗，唯独FaceWeb这只股票，亮得跟个一千瓦的大灯泡似的，不买它买谁？
可这番纯粹跟着感觉走的操作，落到外人眼里，竟成了处心积虑的“门口野蛮人”？
“但是苏董，您也知道，理论上说FaceWeb几乎不可能被恶意收购。
除非它的创始人，那个掌握了超过半数投票权的马克伯格，自己愿意放弃股权。
否则，我们买再多股票也没用。”
AB股结构，也就是所谓的“同股不同权”。
这在M股市场，尤其是在科技巨头里，简直是标配。
FaceWeb自然也不例外。
创始人马克伯格手里的超级投票权，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护城河。
正因如此，苏皓从始至终压根就没动过恶意收购FaceWeb的念头。
他真的只是一个纯粹的“投机者”，跟着直觉走，认为它会涨罢了。
然而，现在回过头来复盘，外界的猜测似乎……也并非毫无道理。
他这一系列操作，还真特么越看越像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恶意收购前奏。
难道说，他那直觉外挂，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让他赚股票钱，而是……要他直接吞下FaceWeb这头巨兽？
“苏董？”
苏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，久久没有回应。
因为他自己也搞不清楚，那个神神叨叨的直觉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“你先出去吧，”他挥了挥手，“我需要静一静。等会儿再叫你。”
“啊？哦……好的，好的。”林凡虽然一头雾水，但还是知趣地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，苏皓立刻转身，一把拉开自己的公文包，从里面掏出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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