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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机立刻蹲到了玄冥身旁,并缓缓将玄冥的袖子撸起。
登时,我和陈阿生双眼一瞪,并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,面露惊骇。
玄冥的手臂,空空如也。
除了泛白的皮肤之外,哪有什么伤势?
“两位大师恐怕是捉僵尸心切,产生幻觉了?”
“或是,已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了尸气?尸气可是最是扰乱心智,两位可别大意!”
“笑话,我就是和尸体打交道的,我能沾染尸气?”陈阿生当即一喝。
我没有说话,看向了玄冥的手臂。
这不对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