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,高成钧默默想着。
唐负懒得和他们解释,一转身就继续去哄孩子了,留下四个玩家在原地站着。
林悦耳望了望天:“他们几点玩耍啊,怎么还不打铃?”
高成钧兑换了一个手表道具,他抬起手看了看,时针已经过了两点,他猜测道:“已经两点零五了,看来玩耍时间可能还要再晚一点。”
他们是因为拿不准时间,赶早不赶晚,所以还没到两点钟就把孩子们叫了起来,只是孩子们动作慢悠悠的,有故意拖延时间的嫌疑,让他们姗姗来迟了。
另一边。
本该打铃的的院长此时正站在木杆下,他抬头望去,木杆空荡荡的,他早上刚辛辛苦苦绑上去的绳子烧的只剩半截,露出黑黢黢的烧焦部位,还掉着黑色灰烬。
不用多想,肯定又是带走岁岁的那个家长干的……
院长在原地站了很久,胖胖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孤独和无助,半晌,他才慢慢走回办公室,然后又搬出了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