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神经。
林悦耳最后用袁圆的方法试了一下:“夏尔,现在是睡觉时间,你该睡觉了。”
她紧靠着墙壁,屏住呼吸等待着夏尔的回答。
然而……
“姐姐,我的脖子疼,睡不着。”
夏尔的反应完全不像依依,她根本不受作息表制约,又或者说脖子疼的问题能凌驾于作息表的规则!
为什么夏尔是个例外?!
林悦耳只能咬着牙,一步一步地往下爬,动作缓慢地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。
下了两个阶梯,一双冰凉的手触碰在林悦耳脚上,她的心陡然跳了一下,然后“砰砰砰”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夏尔没有别的动作,只是将石头一样冷的手放在林悦耳的脚上,一动不动,仿佛只是做了个恶作剧。
林悦耳飞快地往下一跳,躲开了夏尔的手。
“咯咯。”夏尔欢快地笑了一声,在这狭小的屋子里似乎产生了回音,不断回荡在林悦耳的耳边。
林悦耳狼狈地跑到门边,颤抖着手点亮了煤油灯。